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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引起的神经系统副作用
邱南昌
预防接种是防治感染性疾病最具经济效益的方法,但仍像其他防治方法一
样,使用疫苗时或多或少都有可能产生副作用.预防接种常 的副作用包括,在
注射部位之局部反应:红,肿,热,痛,溃 ,瘢痕等;其他部位或系统的反应:
如发烧,倦怠,恶心,呕吐,腹泻,皮疹,搔痒, 巴腺肿等,以及神经系统受
到影响的诸多表现如:头痛, 眩,躁动 安,痉挛,脑病变等.一般而言,神
经系统的副作用因较有可能 下后遗症,所以医 人员和一般民众特别重视.
疫苗和副作用之相关性
判断疫苗接种后所发生的身体 适,究竟是否源於疫苗所导致,经常有其困
难存在.我国预防接种受害救济要点,将死亡给付标准对象分为:(1)确认系因
预防接种致死,(2)无法确认系由其他原因致死者,(3)确认系其他原因致死者.
美国则将疫苗和副作用之相关性分为五个等级:(1)无证据显示相关性,(2)证
据 足以接受或排除相关性,(3)证据倾向於排除相关性,(4)证据倾向於接受
相关性,(5)证实有相关性[1,2].依照美国五个等级的分 ,可证实与我国
现 常规预防接种疫苗具相关性的严重副作用,包括:因疫苗株导致死亡病 的
麻疹疫苗,活性小儿麻痹口服疫苗 种,引起麻痹的活性小儿麻痹口服,引起持
续哭闹的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引起过敏反应的白喉,百日咳,
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三合一预防针,B型肝炎疫苗三
种,及引起血小板过低的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三合一预防针[3].美国订有
疫苗反应 考时间表,规定在施予疫苗后, 出现 常反应,应报告卫生当局的
特定时间范围[4].但此时间表乃是用 作为法 上赔偿的根据,并 代表该
常反应就是源於疫苗的副作用.
疫苗产生神经系统副作用之机制
疫苗在神经系统副作用产生的机制乃源於：(1)免疫过敏反应,(2)疫苗
之直接侵害,或是(3)疫苗之毒性反应.
免疫过敏反应可侵犯中枢神经和周围神经系统,导致脑病变,脑炎,脑脊髓
炎,多发性神经根神经炎(Guillain-Barre 症候群),臂神经丛神经病变(brachial
neuropathy),急性横贯性脊髓炎(transverse myelitis),颅部神经病变和视神经炎
等[5,6].脑病变是指患者出现 为或意 的改变,痉挛,局部神经功能受损
的 态. 是脑脊髓液有白血球增加时则称之脑炎.免疫过敏反应可能是疫苗导
致神经系统副作用最常 的原因.疫苗虽然 同,但 经由免疫过敏反应侵犯神
经系统,产生的病变则可能 同.已有文献显示,可能因免疫过敏反应而出现神
经系统副作用的疫苗包括:较多报告的 性感冒疫苗,狂犬病疫苗,天花,黄
热病疫苗等[7～10],少 的德国麻疹疫苗,麻疹疫苗,日本脑炎疫苗,腮腺炎
疫苗等[11～13].
活性疫苗可能由疫苗之菌株直接侵害神经系统,表现的症 在各疫苗各有
同,发生的机 较免疫过敏反应 罕 .至於疫苗的毒性反应最常发生於百日咳
疫苗.
以下依照疫苗 型,分别讨 疫苗所引起的神经系统副作用：
一,全细胞死毒疫苗
(1) 全细胞百日咳疫苗
此疫苗是现 常规预防接种中最 引起副作用的一种.全细胞百日咳疫苗通
常和白喉,破伤风 毒素合成一针一起接种,故有关副作用的报告,几乎都是三
合一预防针接种后的结果.但因白喉,破伤风 毒素鲜有副作用产生,三合一预
防针接种后的 反应,一般认定为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所导致.全细胞百日咳疫
苗含有内毒素,可引起发烧和注射部位的局部疼痛.神经系统的副作用可能主要
也是源於毒性反应,但部份可能导因於免疫过敏反应.
被认为和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有关的各种神经病变中,虽无导致严重后遗症的
神经病变被证实具相关性,仅持续哭闹被认定为具相关性;但无菌性脑膜炎,慢
性脑部伤害,Guillain-Barre症候群,学习障碍及注意 集中则无法排除与此疫
苗具相关性[2,14].在接种全细胞百日咳疫苗后48小时内癫痫的发生 ,估
计为每1750剂发生一 .通常癫痫的发作时间短,会自动停止,而全身泛发性
的癫痫,大多同时合并发烧,而且以接种第三,四剂疫苗时发生为多;这些特性
显示大部份的癫痫表现符合热性痉挛(febrile convulsion).据估计至多5.9%的
岁以下热性痉挛和此疫苗接种有关[14].此外在注射全细胞百日咳疫苗后引
起的痉挛,其中约10%并无发烧现象[15].疫苗注射后48小时内出现癫痫的
危险因素,包括过去就有过痉挛病史及家族史有痉挛的病 .婴儿点头痉挛是较
难有效控制且 合并神经发育迟缓的一种癫痫,目前倾向於认为此疫苗 会导致
此种癫痫[16].
低张 和低反应现象(hypotonic-hyporesponsive episodes)平均接种疫苗12
小时后发生.会持续 分钟至4小时而 会 下后遗症.报告的发生 差 范围
大,每注射十万剂有3.5～291 出现此反应[15].疫苗接种后的持续哭闹是指
接种后48小时内尖叫或哭闹超过3小时以上,发生机会可达1%,但 会 下
后遗症[15].疫苗接种后也有出现前囱膨出及臂神经炎的报告[17,18].
疫苗注射后虽曾有发现严重急性神经病变和永久神经后遗症,但并 具有统
计学上的意义[19].根据英国的调查,接种疫苗后发生急性神经病变的机 为
十四万分之一;而发生永久神经后遗症的机 则为三十一万分之一[20].美国
推测注射百日咳疫苗后发生急性神经病变的机会为每百万剂发生0~10.5
[21].有报告认为尽管发生机 很低,疫苗接种72小时内,特别是12~24小时
内,可导致持续性癫痫,昏迷,局部神经病变等严重神经症 [21].如果癫痫
的发作短暂且在疫苗接种48小时后才发生,一般预后 好[22].至於在疫苗接
种24小时内出现严重癫痫的机 ,推算为十万 千分之一[23].美国小儿科医
学会的结 是百日咳疫苗并未被证实会导致脑部伤害.虽然未能证实百日咳疫苗
绝对 会导致脑部伤害;但即使有,发生机会也是极低;另一方面,也并无方法
检测某个案的脑病变是否源於疫苗的注射[24].
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接种后七天内发生脑病变,视为将 再 接种的禁忌.此
处所指的脑病变定义为其他原因无法解释的严重急性中枢神经病变,表现为神智
改变或是持续 小时且24小时内未恢 的泛发性或局部癫痫.
此外还有一些接种后的 况也应小心评估能否再接种全细胞百日咳疫苗,包
括:(1) 疫苗接种三天内发生合并或未合并发烧的痉挛,(2)接种后48小时
内发生持续超过3小时的严重尖叫或哭闹,(3)接种后48小时内发生低张 和
低反应现象,(4)接种后48小时内发生超过摄氏40.5 以上的发烧[24].
为 减少副作用的发生,现已有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上市.当孩童有神经系
统方面问题而 敢给予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时,可考虑采用此种新疫苗[25].当
孩童的神经性病变持续 化时,为 避免病情因预防注射 化或是病情 化无法
判别是否为预防注射所导致,建议先暂缓百日咳预防接种,即使非细胞性百日咳
疫苗也 宜.当神经性病变稳定下 时,则依当时百日咳的 况 决定是否
施打疫苗. 要施打,选择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较安全.孩子原先就有癫痫病史
时, 癫痫控制仍很 稳定,建议暂缓百日咳疫苗接种直至认为无进 性神经病
变.此时亦以施打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较合宜.如孩子有癫痫病史,但诊断为热
性痉挛或是已经控制 好,可施打疫苗.稳定性的神经系统疾病,如发育迟缓,
脑性麻痹,并非预防注射的禁忌.早产本身亦非施打之禁忌,但须注意是否合并
进 性神经病变.家族有癫痫病 者,并 影响此疫苗的施打.有癫痫危险的孩
童给予百日咳疫苗接种前,应先告知危险性以及发烧的处 办法,选择非细胞性
百日咳疫苗是较安全的作法.一般无上述问题的健康儿童,也可选择注射非细胞
性百日咳疫苗.
(2) 日本脑炎疫苗
国内目前所采用的日本脑炎疫苗是由鼠脑组织萃取经去活化处 后制成.其
鼠脑组织浓 虽低於动物实验会导致反应性脑炎的浓 ,但仍无法完全排除产生
免疫过敏反应的可能.急性散播性脑脊髓炎(acute disseminated encephalomyelitis)
及其他暂时性神经病变,曾被报告在注射此种疫苗后发生[26,27].根据日本
一项为期22 的统计,估计注射日本脑炎疫苗后发生急性散播性脑脊髓炎的机
低於百万分之一[28].然而 麦的报告认为疫苗引起神经学反应机 为每十
至十五万剂分之一[27].甚至认为严重反应的机 高达万分之一至一百 四
[29].日本脑炎疫苗还有提 自鼠肾组织的非活性疫苗和经 代鼠脑培养的活
性疫苗.后者的初步报告显示效果佳且副作用低,但仍待进一步证实[30].
(3) 非活性小儿麻痹疫苗
沙克非活性小儿麻痹注射疫苗虽曾有报告指出在注射后发生小儿麻痹的事
件[31],但经改进制造方法后,已无再导致神经疾病的报告,可视为相当安全
的疫苗.
(4) 性感冒疫苗
虽然有各种神经系统疾病发生在注射 性感冒疫苗后,包括视神经炎,臂
神经炎和颅神经麻痹等,但只有Guillain-Barre症候群曾发生具统计上意义的事
件.美国在1976 有1300病 在注射猪 性感冒疫苗后八周内发生
Guillain-Barre症候群[32].但之后几 并未再出现 似 况. 性感冒疫苗
发生神经病变的机会被认为还是极微小的.
(5) 狂犬病疫苗
过去由兔脑培养提 的狂犬病疫苗曾有导致脑炎,无菌性脑膜炎,急性横贯
性脊髓炎等报告[10].但改用人 双套染色体细胞(human diploid cells)培养
提 的狂犬病疫苗,则鲜有神经系统副作用,仅有非典型的Guillain-Barre症候
群的现象,而且发生 仅十万分之一[33].
二,活性减毒性疫苗
(1) 卡介苗
卡介苗的副作用主要是发生在注射部位和造成局部 巴腺肿,神经系统几
乎 受影响.曾有接种后发生急性感觉神经病变(sensory neuropathy)的报告
[34],但应视为特 .
(2) 活性口服小儿麻痹疫苗
沙宾口服小儿麻痹疫苗虽有族群免疫(herd immunity)的作用,对小儿麻痹
的预防厥功甚伟,但疫苗株本身也可能导致麻痹症 .事实上自1980 代以后
美国已无野生株导致的小儿麻痹病 ,相反的所有小儿麻痹病 都是源於疫苗.
疫苗相关性小儿麻痹(vaccine-associated paralytic poliomyelitis, VAPP)特别容
发生於免疫 全病人,此 患者占所有VA P P患者之四分之一[35].VA P P在美
国的发生 为 百四十万分之一,第一剂的发生 为七十五万分之一,是随后几
剂的6.8倍[36].有免疫缺陷的病人,特别是B细胞缺乏者,发生的机会是免
疫正常者的三千 百倍[37]. 马尼亚和匈牙 发生VA P P的机 较其他国家
高[38,39],台湾倒是相当低.疫苗株除 可引起口服者发病外,与之接触的
人也可因而致病.除 引起小儿麻痹外,也可能表现为脑膜炎,脑炎,痉挛,横
贯性脊髓炎和Guillain-Barre症候群等神经症 .
(3) 麻疹疫苗
麻疹可引起多种神经疾病,尤其特别的是在初次麻疹感染后,有可能
后呈现亚急性硬化性泛脑炎(subacute sclerosing panencephalitis, SSPE).现 的
麻疹疫苗为活性疫苗,接种后有可能如同野生株麻疹,造成神经疾病,当然发生
的机会较低.许多神经疾病目前的资 足以接受但也无法排除与麻疹疫苗的相
关性,这包括脑病变,SSPE,癫痫,神经性听觉障碍,视神经炎,横贯性脊髓
炎,Guillain-Barre症候群等;但已证实可因疫苗株引起麻疹而致死[3].其他报
告的神经系统副作用还有 氏症候群(Reye syndrome),动眼神经麻痹,小脑性
运动失调(cerebellar ataxia)等[40～42].
活性麻疹疫苗注射后5～15天发生脑病变或癫痫,为疫苗伤害报告认可的相
关期间[4].虽发现在疫苗接种后此段时间内,脑病变和癫痫的发生 有增加,
但并无严重后遗症 下[43].据估计注射麻疹疫苗后发生脑病变或脑炎的机
为 百五十万分之一[44].在麻疹疫苗普遍施打后,随著麻疹病 减少,SSPE
病 也明显减少.虽疫苗本身学 上有可能引起SSPE,但 病学的调查并
未发现直接因疫苗而致的危险[45].即使真有危险存在,估计之发生 为每百
万分之0.7 而已.
(4) 腮腺炎疫苗
腮腺炎疫苗通常和麻疹,德国麻疹疫苗合成一针同时接种,其单独的副作用
较难判定.在 同的疫苗株发生副作用的机 同,目前较常采用的Urabe株发
生无菌性脑膜炎的机 为一千至 万分之一[12].其他曾报告的神经相关副作
用有神经性听觉障碍,脑炎,肌肉炎等[46].
(5) 德国麻疹疫苗
德国麻疹疫苗已成功的减少先天性德国麻疹病 .过去曾担心孕妇给予此
疫苗会造成胎儿病变,现在已认为 需担心,疫苗并 会伤害胎儿.过去使用的
旧疫苗株会导致神经病变和关节炎;现在使用的疫苗株则 认为和神经病变相
关,但和关节炎仍脱 关系[47].
(6) 水痘疫苗
水痘疫苗接种后,有可能由疫苗株引起水痘,但症 轻微.如同野生水痘病
毒感染可导致小脑运动失调,疫苗株亦有可能发生小脑炎. 过如同一般水痘之
小脑炎绝大部份会完全康 ,疫苗引起的小脑病变也 会 下后遗症.
三,成分性疫苗(component vaccines)
(1) 破伤风和白喉 毒素
目前资 无法排除此 毒素与除 婴儿点头痉挛(infantile spasms)以外的
癫痫,中枢神经髓鞘脱失病(demyelinating disease),单神经病变
(mononeuropathy)的相关性.Guillain-Barre症候群和臂神经炎则倾向於与此
毒素相关[3].幸好得到臂神经炎的婴儿倒是很快完全 原[18].
(2) 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
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发生 寻常哭闹,低张 和低反应现象和癫痫的机 是
全细胞百日咳疫苗的十分之一.和全细胞百日咳疫苗相同,注射第二或第三剂非
细胞性疫苗发生反应的机会较第一剂大[25].
(3) b 性感冒嗜血杆菌疫苗
b型 性感冒嗜血杆菌(Haemophilus influenzae type b)疫苗分为结合型
和非结合型 .前者可在 岁以下幼儿即可有效诱发抗体产生,目前台湾进口
的疫苗属此 ;后者则只能施打於 岁以上儿童.Guillain-Barre症候群,横贯性
脊髓炎 能认定或排除与此疫苗有关.尚无确认由此疫苗引起的神经系统副作
用.
(4) 肺炎球菌疫苗
肺炎球菌疫苗的副作用以注射部位局部反应为主,其他有发烧,恶心,头痛,
肌肉痛,关节痛,疲 等.五 内再次接种会增加副作用发生的机 [48],但
无严重神经系统副作用的报告.
四,基因合成疫苗
B型肝炎疫苗
基因工程制造的B型肝炎疫苗虽有在注射后发生Guillain-Barre症候群,多
发性硬化性结节(multiple sclerosis),中枢神经髓鞘脱失病等神经疾病的报告
[49,50],但发生 低且这些疾病罕 於幼童,所以并 影响此疫苗的接种
[51].目前的资 显示此疫苗为相当安全的疫苗,在婴幼儿并 会产生严重副
作用[52].
结
尽管有诸多疫苗接种后发生神经系统副作用的报告,但大体而言,现 的预
防接种疫苗安全性算是相当高.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引发的持续
哭闹,麻疹和小儿麻痹活性疫苗株引发的感染是证实为疫苗相关的神经系统副作
用.倾向於有关 性的则有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与急性脑病变,
破伤风和白喉 毒素与Guillain-Barre症候群和臂神经炎,口服小儿麻痹疫苗与
Guillain-Barre症候群. 过这些副作用的发生 都相当低.
【作者简介】
邱南昌
◎现职
马偕纪 医院小儿感染科暨小儿神经科主任
马偕纪 医院小儿科资深主治医师
政院卫生署 区肠病毒重症谘询小组委员
政院卫生署疾病管制局 感重症医 谘询小组委员
政院卫生署疾病管制局急性肢体麻痹监视计划监视委员
政院卫生署全国药品 反应通报系统评估专家
中华民国小儿神经医学会 事
超音波医学指导医师
◎学
高雄医学院 医学系毕业
◎经
马偕纪 医院小儿科住院医师,主治医师
马偕纪 医院台东分院小儿科主任
美国杜克大学小儿科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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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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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南昌
预防接种是防治感染性疾病最具经济效益的方法,但仍像其他防治方法一
样,使用疫苗时或多或少都有可能产生副作用.预防接种常 的副作用包括,在
注射部位之局部反应:红,肿,热,痛,溃 ,瘢痕等;其他部位或系统的反应:
如发烧,倦怠,恶心,呕吐,腹泻,皮疹,搔痒, 巴腺肿等,以及神经系统受
到影响的诸多表现如:头痛, 眩,躁动 安,痉挛,脑病变等.一般而言,神
经系统的副作用因较有可能 下后遗症,所以医 人员和一般民众特别重视.
疫苗和副作用之相关性
判断疫苗接种后所发生的身体 适,究竟是否源於疫苗所导致,经常有其困
难存在.我国预防接种受害救济要点,将死亡给付标准对象分为:(1)确认系因
预防接种致死,(2)无法确认系由其他原因致死者,(3)确认系其他原因致死者.
美国则将疫苗和副作用之相关性分为五个等级:(1)无证据显示相关性,(2)证
据 足以接受或排除相关性,(3)证据倾向於排除相关性,(4)证据倾向於接受
相关性,(5)证实有相关性[1,2].依照美国五个等级的分 ,可证实与我国
现 常规预防接种疫苗具相关性的严重副作用,包括:因疫苗株导致死亡病 的
麻疹疫苗,活性小儿麻痹口服疫苗 种,引起麻痹的活性小儿麻痹口服,引起持
续哭闹的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引起过敏反应的白喉,百日咳,
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三合一预防针,B型肝炎疫苗三
种,及引起血小板过低的麻疹,腮腺炎,德国麻疹三合一预防针[3].美国订有
疫苗反应 考时间表,规定在施予疫苗后, 出现 常反应,应报告卫生当局的
特定时间范围[4].但此时间表乃是用 作为法 上赔偿的根据,并 代表该
常反应就是源於疫苗的副作用.
疫苗产生神经系统副作用之机制
疫苗在神经系统副作用产生的机制乃源於：(1)免疫过敏反应,(2)疫苗
之直接侵害,或是(3)疫苗之毒性反应.
免疫过敏反应可侵犯中枢神经和周围神经系统,导致脑病变,脑炎,脑脊髓
炎,多发性神经根神经炎(Guillain-Barre 症候群),臂神经丛神经病变(brachial
neuropathy),急性横贯性脊髓炎(transverse myelitis),颅部神经病变和视神经炎
等[5,6].脑病变是指患者出现 为或意 的改变,痉挛,局部神经功能受损
的 态. 是脑脊髓液有白血球增加时则称之脑炎.免疫过敏反应可能是疫苗导
致神经系统副作用最常 的原因.疫苗虽然 同,但 经由免疫过敏反应侵犯神
经系统,产生的病变则可能 同.已有文献显示,可能因免疫过敏反应而出现神
经系统副作用的疫苗包括:较多报告的 性感冒疫苗,狂犬病疫苗,天花,黄
热病疫苗等[7～10],少 的德国麻疹疫苗,麻疹疫苗,日本脑炎疫苗,腮腺炎
疫苗等[11～13].
活性疫苗可能由疫苗之菌株直接侵害神经系统,表现的症 在各疫苗各有
同,发生的机 较免疫过敏反应 罕 .至於疫苗的毒性反应最常发生於百日咳
疫苗.
以下依照疫苗 型,分别讨 疫苗所引起的神经系统副作用：
一,全细胞死毒疫苗
(1) 全细胞百日咳疫苗
此疫苗是现 常规预防接种中最 引起副作用的一种.全细胞百日咳疫苗通
常和白喉,破伤风 毒素合成一针一起接种,故有关副作用的报告,几乎都是三
合一预防针接种后的结果.但因白喉,破伤风 毒素鲜有副作用产生,三合一预
防针接种后的 反应,一般认定为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所导致.全细胞百日咳疫
苗含有内毒素,可引起发烧和注射部位的局部疼痛.神经系统的副作用可能主要
也是源於毒性反应,但部份可能导因於免疫过敏反应.
被认为和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有关的各种神经病变中,虽无导致严重后遗症的
神经病变被证实具相关性,仅持续哭闹被认定为具相关性;但无菌性脑膜炎,慢
性脑部伤害,Guillain-Barre症候群,学习障碍及注意 集中则无法排除与此疫
苗具相关性[2,14].在接种全细胞百日咳疫苗后48小时内癫痫的发生 ,估
计为每1750剂发生一 .通常癫痫的发作时间短,会自动停止,而全身泛发性
的癫痫,大多同时合并发烧,而且以接种第三,四剂疫苗时发生为多;这些特性
显示大部份的癫痫表现符合热性痉挛(febrile convulsion).据估计至多5.9%的
岁以下热性痉挛和此疫苗接种有关[14].此外在注射全细胞百日咳疫苗后引
起的痉挛,其中约10%并无发烧现象[15].疫苗注射后48小时内出现癫痫的
危险因素,包括过去就有过痉挛病史及家族史有痉挛的病 .婴儿点头痉挛是较
难有效控制且 合并神经发育迟缓的一种癫痫,目前倾向於认为此疫苗 会导致
此种癫痫[16].
低张 和低反应现象(hypotonic-hyporesponsive episodes)平均接种疫苗12
小时后发生.会持续 分钟至4小时而 会 下后遗症.报告的发生 差 范围
大,每注射十万剂有3.5～291 出现此反应[15].疫苗接种后的持续哭闹是指
接种后48小时内尖叫或哭闹超过3小时以上,发生机会可达1%,但 会 下
后遗症[15].疫苗接种后也有出现前囱膨出及臂神经炎的报告[17,18].
疫苗注射后虽曾有发现严重急性神经病变和永久神经后遗症,但并 具有统
计学上的意义[19].根据英国的调查,接种疫苗后发生急性神经病变的机 为
十四万分之一;而发生永久神经后遗症的机 则为三十一万分之一[20].美国
推测注射百日咳疫苗后发生急性神经病变的机会为每百万剂发生0~10.5
[21].有报告认为尽管发生机 很低,疫苗接种72小时内,特别是12~24小时
内,可导致持续性癫痫,昏迷,局部神经病变等严重神经症 [21].如果癫痫
的发作短暂且在疫苗接种48小时后才发生,一般预后 好[22].至於在疫苗接
种24小时内出现严重癫痫的机 ,推算为十万 千分之一[23].美国小儿科医
学会的结 是百日咳疫苗并未被证实会导致脑部伤害.虽然未能证实百日咳疫苗
绝对 会导致脑部伤害;但即使有,发生机会也是极低;另一方面,也并无方法
检测某个案的脑病变是否源於疫苗的注射[24].
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接种后七天内发生脑病变,视为将 再 接种的禁忌.此
处所指的脑病变定义为其他原因无法解释的严重急性中枢神经病变,表现为神智
改变或是持续 小时且24小时内未恢 的泛发性或局部癫痫.
此外还有一些接种后的 况也应小心评估能否再接种全细胞百日咳疫苗,包
括:(1) 疫苗接种三天内发生合并或未合并发烧的痉挛,(2)接种后48小时
内发生持续超过3小时的严重尖叫或哭闹,(3)接种后48小时内发生低张 和
低反应现象,(4)接种后48小时内发生超过摄氏40.5 以上的发烧[24].
为 减少副作用的发生,现已有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上市.当孩童有神经系
统方面问题而 敢给予全细胞百日咳疫苗时,可考虑采用此种新疫苗[25].当
孩童的神经性病变持续 化时,为 避免病情因预防注射 化或是病情 化无法
判别是否为预防注射所导致,建议先暂缓百日咳预防接种,即使非细胞性百日咳
疫苗也 宜.当神经性病变稳定下 时,则依当时百日咳的 况 决定是否
施打疫苗. 要施打,选择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较安全.孩子原先就有癫痫病史
时, 癫痫控制仍很 稳定,建议暂缓百日咳疫苗接种直至认为无进 性神经病
变.此时亦以施打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较合宜.如孩子有癫痫病史,但诊断为热
性痉挛或是已经控制 好,可施打疫苗.稳定性的神经系统疾病,如发育迟缓,
脑性麻痹,并非预防注射的禁忌.早产本身亦非施打之禁忌,但须注意是否合并
进 性神经病变.家族有癫痫病 者,并 影响此疫苗的施打.有癫痫危险的孩
童给予百日咳疫苗接种前,应先告知危险性以及发烧的处 办法,选择非细胞性
百日咳疫苗是较安全的作法.一般无上述问题的健康儿童,也可选择注射非细胞
性百日咳疫苗.
(2) 日本脑炎疫苗
国内目前所采用的日本脑炎疫苗是由鼠脑组织萃取经去活化处 后制成.其
鼠脑组织浓 虽低於动物实验会导致反应性脑炎的浓 ,但仍无法完全排除产生
免疫过敏反应的可能.急性散播性脑脊髓炎(acute disseminated encephalomyelitis)
及其他暂时性神经病变,曾被报告在注射此种疫苗后发生[26,27].根据日本
一项为期22 的统计,估计注射日本脑炎疫苗后发生急性散播性脑脊髓炎的机
低於百万分之一[28].然而 麦的报告认为疫苗引起神经学反应机 为每十
至十五万剂分之一[27].甚至认为严重反应的机 高达万分之一至一百 四
[29].日本脑炎疫苗还有提 自鼠肾组织的非活性疫苗和经 代鼠脑培养的活
性疫苗.后者的初步报告显示效果佳且副作用低,但仍待进一步证实[30].
(3) 非活性小儿麻痹疫苗
沙克非活性小儿麻痹注射疫苗虽曾有报告指出在注射后发生小儿麻痹的事
件[31],但经改进制造方法后,已无再导致神经疾病的报告,可视为相当安全
的疫苗.
(4) 性感冒疫苗
虽然有各种神经系统疾病发生在注射 性感冒疫苗后,包括视神经炎,臂
神经炎和颅神经麻痹等,但只有Guillain-Barre症候群曾发生具统计上意义的事
件.美国在1976 有1300病 在注射猪 性感冒疫苗后八周内发生
Guillain-Barre症候群[32].但之后几 并未再出现 似 况. 性感冒疫苗
发生神经病变的机会被认为还是极微小的.
(5) 狂犬病疫苗
过去由兔脑培养提 的狂犬病疫苗曾有导致脑炎,无菌性脑膜炎,急性横贯
性脊髓炎等报告[10].但改用人 双套染色体细胞(human diploid cells)培养
提 的狂犬病疫苗,则鲜有神经系统副作用,仅有非典型的Guillain-Barre症候
群的现象,而且发生 仅十万分之一[33].
二,活性减毒性疫苗
(1) 卡介苗
卡介苗的副作用主要是发生在注射部位和造成局部 巴腺肿,神经系统几
乎 受影响.曾有接种后发生急性感觉神经病变(sensory neuropathy)的报告
[34],但应视为特 .
(2) 活性口服小儿麻痹疫苗
沙宾口服小儿麻痹疫苗虽有族群免疫(herd immunity)的作用,对小儿麻痹
的预防厥功甚伟,但疫苗株本身也可能导致麻痹症 .事实上自1980 代以后
美国已无野生株导致的小儿麻痹病 ,相反的所有小儿麻痹病 都是源於疫苗.
疫苗相关性小儿麻痹(vaccine-associated paralytic poliomyelitis, VAPP)特别容
发生於免疫 全病人,此 患者占所有VA P P患者之四分之一[35].VA P P在美
国的发生 为 百四十万分之一,第一剂的发生 为七十五万分之一,是随后几
剂的6.8倍[36].有免疫缺陷的病人,特别是B细胞缺乏者,发生的机会是免
疫正常者的三千 百倍[37]. 马尼亚和匈牙 发生VA P P的机 较其他国家
高[38,39],台湾倒是相当低.疫苗株除 可引起口服者发病外,与之接触的
人也可因而致病.除 引起小儿麻痹外,也可能表现为脑膜炎,脑炎,痉挛,横
贯性脊髓炎和Guillain-Barre症候群等神经症 .
(3) 麻疹疫苗
麻疹可引起多种神经疾病,尤其特别的是在初次麻疹感染后,有可能
后呈现亚急性硬化性泛脑炎(subacute sclerosing panencephalitis, SSPE).现 的
麻疹疫苗为活性疫苗,接种后有可能如同野生株麻疹,造成神经疾病,当然发生
的机会较低.许多神经疾病目前的资 足以接受但也无法排除与麻疹疫苗的相
关性,这包括脑病变,SSPE,癫痫,神经性听觉障碍,视神经炎,横贯性脊髓
炎,Guillain-Barre症候群等;但已证实可因疫苗株引起麻疹而致死[3].其他报
告的神经系统副作用还有 氏症候群(Reye syndrome),动眼神经麻痹,小脑性
运动失调(cerebellar ataxia)等[40～42].
活性麻疹疫苗注射后5～15天发生脑病变或癫痫,为疫苗伤害报告认可的相
关期间[4].虽发现在疫苗接种后此段时间内,脑病变和癫痫的发生 有增加,
但并无严重后遗症 下[43].据估计注射麻疹疫苗后发生脑病变或脑炎的机
为 百五十万分之一[44].在麻疹疫苗普遍施打后,随著麻疹病 减少,SSPE
病 也明显减少.虽疫苗本身学 上有可能引起SSPE,但 病学的调查并
未发现直接因疫苗而致的危险[45].即使真有危险存在,估计之发生 为每百
万分之0.7 而已.
(4) 腮腺炎疫苗
腮腺炎疫苗通常和麻疹,德国麻疹疫苗合成一针同时接种,其单独的副作用
较难判定.在 同的疫苗株发生副作用的机 同,目前较常采用的Urabe株发
生无菌性脑膜炎的机 为一千至 万分之一[12].其他曾报告的神经相关副作
用有神经性听觉障碍,脑炎,肌肉炎等[46].
(5) 德国麻疹疫苗
德国麻疹疫苗已成功的减少先天性德国麻疹病 .过去曾担心孕妇给予此
疫苗会造成胎儿病变,现在已认为 需担心,疫苗并 会伤害胎儿.过去使用的
旧疫苗株会导致神经病变和关节炎;现在使用的疫苗株则 认为和神经病变相
关,但和关节炎仍脱 关系[47].
(6) 水痘疫苗
水痘疫苗接种后,有可能由疫苗株引起水痘,但症 轻微.如同野生水痘病
毒感染可导致小脑运动失调,疫苗株亦有可能发生小脑炎. 过如同一般水痘之
小脑炎绝大部份会完全康 ,疫苗引起的小脑病变也 会 下后遗症.
三,成分性疫苗(component vaccines)
(1) 破伤风和白喉 毒素
目前资 无法排除此 毒素与除 婴儿点头痉挛(infantile spasms)以外的
癫痫,中枢神经髓鞘脱失病(demyelinating disease),单神经病变
(mononeuropathy)的相关性.Guillain-Barre症候群和臂神经炎则倾向於与此
毒素相关[3].幸好得到臂神经炎的婴儿倒是很快完全 原[18].
(2) 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
非细胞性百日咳疫苗发生 寻常哭闹,低张 和低反应现象和癫痫的机 是
全细胞百日咳疫苗的十分之一.和全细胞百日咳疫苗相同,注射第二或第三剂非
细胞性疫苗发生反应的机会较第一剂大[25].
(3) b 性感冒嗜血杆菌疫苗
b型 性感冒嗜血杆菌(Haemophilus influenzae type b)疫苗分为结合型
和非结合型 .前者可在 岁以下幼儿即可有效诱发抗体产生,目前台湾进口
的疫苗属此 ;后者则只能施打於 岁以上儿童.Guillain-Barre症候群,横贯性
脊髓炎 能认定或排除与此疫苗有关.尚无确认由此疫苗引起的神经系统副作
用.
(4) 肺炎球菌疫苗
肺炎球菌疫苗的副作用以注射部位局部反应为主,其他有发烧,恶心,头痛,
肌肉痛,关节痛,疲 等.五 内再次接种会增加副作用发生的机 [48],但
无严重神经系统副作用的报告.
四,基因合成疫苗
B型肝炎疫苗
基因工程制造的B型肝炎疫苗虽有在注射后发生Guillain-Barre症候群,多
发性硬化性结节(multiple sclerosis),中枢神经髓鞘脱失病等神经疾病的报告
[49,50],但发生 低且这些疾病罕 於幼童,所以并 影响此疫苗的接种
[51].目前的资 显示此疫苗为相当安全的疫苗,在婴幼儿并 会产生严重副
作用[52].
结
尽管有诸多疫苗接种后发生神经系统副作用的报告,但大体而言,现 的预
防接种疫苗安全性算是相当高.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引发的持续
哭闹,麻疹和小儿麻痹活性疫苗株引发的感染是证实为疫苗相关的神经系统副作
用.倾向於有关 性的则有白喉,百日咳,破伤风三合一预防针与急性脑病变,
破伤风和白喉 毒素与Guillain-Barre症候群和臂神经炎,口服小儿麻痹疫苗与
Guillain-Barre症候群. 过这些副作用的发生 都相当低.
【作者简介】
邱南昌
◎现职
马偕纪 医院小儿感染科暨小儿神经科主任
马偕纪 医院小儿科资深主治医师
政院卫生署 区肠病毒重症谘询小组委员
政院卫生署疾病管制局 感重症医 谘询小组委员
政院卫生署疾病管制局急性肢体麻痹监视计划监视委员
政院卫生署全国药品 反应通报系统评估专家
中华民国小儿神经医学会 事
超音波医学指导医师
◎学
高雄医学院 医学系毕业
◎经
马偕纪 医院小儿科住院医师,主治医师
马偕纪 医院台东分院小儿科主任
美国杜克大学小儿科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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